陸景陽突然抬手劃拉著安夏的唇角。
安夏一怔。一時間百感交錯。
她自以為把難過的情緒掩藏得很好了,可還是被陸景陽給輕易看穿了。
“夏夏。”
“笑。”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推著安夏的唇角。
著急卻又不敢用力。
安夏拉下他的手,包在手心。
有些話雖然殘忍,但如果不早點說出來,反倒給人帶去的傷害更大。
“你喜歡文莉老師嗎?”安夏柔聲問著陸景陽。
陸景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看著安夏幾秒後,又搖了搖頭。
“喜歡。夏夏。”
安夏笑。
他明明什麽都不懂,卻又知道這樣不好。
“你喜歡文莉老師很好,我也喜歡她,以後我要是沒時間陪你,可以讓文莉老師過來陪你畫畫陪你玩,好嗎?”
下午從明希羽口中知道了那些事後,安夏更加堅定了要帶著父親出國的想法。
這些年被陸北川控製著,父親的病一直得不到正確的救治,人就這樣被活生生的耽誤著。
可江城,甚至全國都是陸家的勢力。
陸北川若是鐵了心不想讓父親被治好,那父親在國內待下去無異於就是在耗著時間等死罷了。
所以要想讓父親得到真正有效的治療,那就必須要離開國內,去到國外,不管是Y國還是哪國。
決定了要離開,那就要先給陸景陽打上預防針,要提前讓他有個緩衝的機會,不至於到時候所有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讓他無所適從。
他的病情本身也不能受到太大的情緒波動。所以從今天起,安夏要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學會依靠別人。
陸景陽心智單純,聽到安夏這麽想也沒有多想,開心的高舉雙手。
“好!”
“跟。文莉。玩!”
安夏摸了摸他的腦袋,心頭五味雜陳。
為了能讓陸景陽早日完全適應文莉這個新朋友,安夏問文莉要了課表,提出加工資,讓文莉有時間就到天竺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