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川眉心一擰。
果然有事。
安建國是她最在意也最看重的人。
當年若不是提出會為安建國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和醫療條件給他治療,她也不會輕易答應結婚。
陸北川揉了揉眉心。
“先壓著不批。”
起碼要先問過她到底怎麽了才好往下安排。
“是。”肖銘應下後猶豫了一會,問:“那楚小姐這邊……?”
“你先盯著,等情況穩定些了你再回來。”睜開眼的瞬間,陸北川的眉目清醒了些。抖去了幾天連軸轉的工作留下的疲憊。
肖銘停頓了片刻:“……是。”
樓下。
安夏端出煮好的米粥,招呼著陸景陽和文莉過來吃飯。
順便把衣服的事跟文莉講了,文莉表示理解,收下安夏賠的衣服錢後遲遲沒有坐下。注意到安夏空落落的無名指後欲言又止。
安夏發現她的反常,問:“怎麽了?”
文莉僵硬笑笑:“沒什麽。”
但早飯吃到一半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問:“安夏姐,你結婚啦?”
安夏拿著勺子的手一頓,眼神往樓上的方向瞥了眼,猜到了什麽,便也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
文莉的小臉瞬間垮下,眉宇間難掩失落。
但又實在坐不住,便又繼續好奇地打探:“他是景陽的哥哥?”
“嗯。”
“他看起來好成熟哦,應該比景陽大不少吧。”
“大九歲。”
“是嗎?看不出耶,我以為他也就比景陽大個五六歲。那他其實看起來算是比較年輕的。就是那身黑色的西裝穿著太老氣了,要是穿身灰色的,肯定很帥。”
文莉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地開始發散幻想,一時間臉上的表情都忘了控製。
聽著女孩逐漸話多,安夏感受到了什麽,抬頭看向文莉,她正花癡笑得燦爛。
心裏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