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不在線的狀態,陸北川有些慌了。
“你別多想,我跟明希羽現在沒聯係了,她的孩子以後怎麽樣還不好說,就算是我會養著,但也不會放在身邊養,最多就是給他出了生活費養到他成人為止。”
聽他這麽慌裏慌張的樣子,安夏才默默回過神,看著他,心裏悄然生出個主意。
她笑笑:“沒事,你養在身邊也挺好的。”
坦**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在乎的樣子。
陸北川莫名有些惱。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不在乎我了嗎?”
之前隻要一提到明希羽和她懷孕的事情,安夏都會情緒失控的像隻被惹毛的獅子那樣,不依不饒的。
可現在不僅不生氣,還那麽大度地要把明希羽的孩子留下來。
這不是她的作風。
“陸北川,有些問題心裏既然有數了就還是別輕易問出來了。”
安夏淡淡然地打斷他。
“你——”
“好了,你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安夏拉過被子,躺了下去,背對著陸北川,已經是拒絕溝通的狀態了。
陸北川很氣,但這時候卻對她也無可奈何。
她不願意配合溝通,陸北川也沒辦法,隻能自己在邊上把**小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又給安夏掖好了被子才離開。
聽著那沉重的步伐越走越遠,藏在黑暗中眼睛才倏地睜開。
安夏虛無失神地望著眸處,手輕輕地搭在小腹上。
或許這個孩子……
不會白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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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安夏這裏來了個新保姆,江清予火急火燎的就要過來看。
“陸北川一天三班倒的在你這盯著還不夠呢,還要再找個人來監視你。”
江清予毫不避諱地調侃著。
安夏無奈又覺得好笑。
這就是陸北川平時給人留下的印象,也不怪她那邊會誤會。
“不是,小陶就是單純來照顧我的。正好我弄那模型會把病房弄得灰撲撲的,有她在這還能幫著打掃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