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陸北川又開始了天天探病的生活。
隻不過跟之前安夏懷孕的時候不同。
他再沒像之前那樣伺候著安夏端茶倒水,事無巨細地照顧她,也沒一整天都陪在她身邊。
隻是來了之後略坐坐,說幾句討嫌的話把安夏惹惱了,忍不住罵他了,他就走了。
他故意要氣人,安夏也耐不住脾氣繼續當個無所謂的啞巴。
再一想到這樣的日子未來要持續好多年,她就無比絕望。
一個月的小月子坐完,眨眼就到了要出院的時間。
安夏自打住院之後,在天竺苑的生活用品幾乎就都搬到了醫院來。這回出院要搬回去的東西很多。
陸北川安排了不少人進出安夏的病房進行打包。
多日的守衛也難得鬆懈了些。
安夏百無聊賴地看著。
不想接受未來隻能被關在天竺苑裏當一隻失去自由的金絲雀。
但現在又沒有能力跟陸北川抗衡。
所以就算再不願意也隻能屈服。
“例行檢查。”
早上十點,查房的醫生準時進來。
每天都是一模一樣的一個醫生兩個護士的陣仗進來,小陶也沒多注意,看了眼安夏的方向後,就繼續跟負責搬東西的人繼續清點著東西。
每天都要進行一遍一模一樣的流程,安夏早已麻木。
肢體就像是被提前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任由醫生擺布。
測血壓,量體溫,看病曆,還有每天是否按時的服用藥物。
十五分鍾的時間,全都結束。
安夏頭也沒抬,就沉默著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風景。
忽然,手中被塞入一個東西。
她愣了下,錯愕看著手裏的體溫計,外麵包著層紙,她錯愕抬頭。
藍色的口罩上是一雙熟悉的眼睛。
今天來的醫生不是平常給她做檢查的醫生,是……
沈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