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裏坐了許久,陸北川才在裴茗的催促下起身離開。
但出了酒店,他沒直接開去新康醫院見安夏。
還是怕。
也是怕見了麵不知道該說什麽。
糾結之下,他回了天竺苑。
上了樓,他站在嬰兒房的門口,看著房間內布置得滿滿當當的玩具,還有各種溫馨的家具和飾品,心裏的觸感已經不同。
那個孩子是他們倆一起期待的。
不隻是他一個人的期望和希望。
站在房間門口駐足許久,陸北川去樓下找了個大紙箱上樓。
把嬰兒房裏一件件他親手布置親手組裝的玩具全都收回了紙箱。
他怕安夏回來看到這些會觸景生情。
這些天她被關在醫院裏連病房的門都出不去,心裏還藏著這麽大的事,肯定悶壞了。
陸北川知道自己現在是不可能能完全彌補安夏讓她早日忘記痛苦的,所以也隻能先做到不去加深她的苦痛。
這一個月的時間,每晚不間斷地拚裝,居然弄了整整兩個大紙箱的玩具。
陸北川搬下樓,看著四處都是一覽無遺的家裏陷入沉思。
放在外麵肯定會被安夏看到,如果她好奇地打開查看,那自己專門收拾起來也沒有意義
思索了一會後,陸北川把紙箱都搬去了家裏的儲藏室。
天竺苑的東西基本都是安夏一手收拾的,陸北川幾乎沒怎麽進過儲藏室。
進去了也隻是瞄一眼擺在比較靠門口位置的東西。
掃一眼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後就又叫安夏來找。
今天搬這兩個大紙箱,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走進了自家的儲藏室。
以前隻是站在門口看看,陸北川都還不知道家裏的儲藏室內裏空間居然這麽大。
麵積都快趕上樓上的房間了。
推好閑放在地上的東西,陸北川準備出去把紙箱搬進來,餘光隨意地瞥過,整個人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