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一驚,怕被當成賊,一會惹了誤會會鬧出不小的動靜,慌亂地擺手趕緊解釋。
“您放心,我不是小偷,我隻是弄髒了頭發,著急要清理才用他們家院子裏的水的。”
老奶奶一聲不吭,好像完全沒聽進去安夏的解釋,二話不說地拉起安夏的手就往自己的屋裏拽。
因為很晚了,安夏怕吵到周圍居民的休息,雖然害怕,但也不敢大聲喊什麽,隻能認命的被老奶奶拽進去。
進了屋,安夏還在不停解釋著自己的行為沒有惡意,也沒有別的想法。
可老奶奶還是不說話,一路把她拽進自家的浴室。
安夏承認,這瞬間是真的慌了。
也後悔幾個小時前從沈淮安安排的住處跑出來了。
身上的背包被老奶奶強行拽下。
住在鄉鎮上的老人基本都是做了一輩子農活的,手勁大得嚇人,根本無法抵抗。
安夏深吸口氣,就在瀕臨絕望的時候,人被輕輕一推,踉蹌進了淋浴室。
“女孩子這種天氣還是在大晚上的怎麽可以衝冷水,尤其還是頭。你這樣會宮寒的,以後來月經生孩子就有你受的了。”
老奶奶說著從盥洗台下的櫃子拿出一條粉色牡丹花的毛巾遞給安夏。
“要洗就好好洗,用點水能值幾個錢。咱們這地方窮但人還不至於摳到要去計較那幾個水錢。”
老奶奶把安夏的書包放在不會被淋濕的角落,教了安夏怎麽調冷熱水後就出去了。
安夏看著手裏幹燥的毛巾,整個人還在發愣。
多久了。
多久沒被這樣純粹的善心包圍過了。
剛流產過,雖然坐了足足一個月的小月子,但安夏也還不至於粗心大意地拿自己一輩子的健康冒險。
所以沒扭捏地開了熱水重新把頭給洗了一遍,整個人瞬間舒服了。
簡單地衝過澡後,她換了套衣服,是沈淮安給準備的,但她做了點小小的改動,把來時的衣服混著穿上,這樣能遮掩些,不容易被記住特點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