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問得直接,陸北川也沒躲避。
“嗯。”
“她肚子不舒服?”安夏又問。
“嗯。”陸北川也應著。
駐足在原地的腳步沒有任何要動作離開的意思。
安夏覺得稀罕。
今天的他好像格外不同些。
前幾次明希羽電話一來,說到肚子不舒服,陸北川就跟上了弓的箭一樣,筆直又迅猛地就發射出去,生怕去晚了會耽誤大事。
把她肚子裏的孩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但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地不在乎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安夏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你不打算去看看?”
陸北川卻反問一句:“為什麽要去?”
安夏覺得真是稀了個奇的。
這不都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怎麽現在反倒來問她了?
這弄得好像之前他去明希羽那都是自己安排他去似的。
安夏說:“你就不怕她是動了胎氣什麽的才肚子痛?”
陸北川回:“動了胎氣那就找醫生,找我有什麽用。我又不會檢查又不會接生。”
安夏噎住。
她總覺得哪裏奇怪。
怎麽真感覺是角色調換了似的。
以前是陸北川眼巴巴地關心著明希羽肚子裏的孩子,現在變成她眼巴巴地關心那孩子了。
安夏忍不住問:“之前她一給你打電話說不舒服,你就跟火箭發射似的衝出去,今天怎麽不去了?”
陸北川似乎是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她的眼神都輪番切換過幾輪疑惑。
“你不是肚子不舒服?”
這下安夏愣住了。
什麽意思?
因為她今天肚子不舒服,所以陸北川就不去陪明希羽了?
她的耳朵和腦子應該都沒出問題吧。
陸北川剛剛說的話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還站著不回去休息?不怕一會肚子更痛?”陸北川蹙眉甚是無奈地走上前,手扶著安夏的腰帶她回了她的小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