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皺緊了眉頭,聽著陸北川的控訴,冤枉比驚訝要多。
除了那些商業上的小馬甲,她又瞞了他什麽。
怎麽聽他這口吻和語氣,倒像是她對他瞞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你把話說清楚,我瞞你——”
安夏話沒說完,口袋的手機響起,拿出一看,是老宅打來的。
這個點老宅打電話來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陸景陽。
果然,接起電話,劉媽就急著說陸景陽不見了。
“不見了?怎麽好端端的會不見了?”
安夏開了免提,陸北川臉色沉沉地站在邊上一起聽著。
“這……”劉媽似乎有顧慮。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敢說。
手機裏傳出幾聲嗤嗤的聲音,對麵再開口時,人已經換了。
“還不是宋蘭芝,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告訴景陽你和北川要離婚的事,還說你們離婚了你就再也不能進陸家了,景陽估計是嚇到了,就發病了。她控製不住景陽,又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我們。要不是劉紅給景陽送牛奶過去,還不知道他不在家了。”
陸老夫人語氣沉沉,向來是和藹慈祥的人今天也真是難得如此生氣。
安夏擰眉,這宋蘭芝真是瘋了。
明知道陸景陽的病最忌諱被刺激,還這樣跟他說這些話,那不是明擺著要讓陸景陽發病嗎。
“他出去多久了?”陸北川撿重要的先問。
“約莫著有兩三個小時了。他也沒穿外套,就那樣跑出去了,身上手機錢包什麽的都沒有。”
“我立馬安排人去找。”
陸景陽的情況特殊,又是發著病的狀態跑出去。
他們倒是不擔心陸景陽會出什麽大問題,而是擔心他這樣的狀態跑出去會誤傷了無辜的路人。
“行,老宅這邊我也撥出人去找了,有消息了第一時間聯係我們。”老太太嚴肅交代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