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安夏的肯定,陸景陽終於真正的放鬆下來。乖乖地聽話坐上了床蓋上被子睡覺了。
陸北川給老太太發了消息說他已經安然睡下了才從房間裏出來。
趕出來,人就被安夏拉進主臥。
“你幹嘛跟景陽說那種話?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了。”安夏有些氣。
陸景陽的情況本來就不穩定,她最近少回老宅就是想著要循序漸進的一點點斷開陸景陽對她的依賴。緩緩地放開。
可陸北川這一句話,直接把她的這段時間的準備給一腳踹回解放前。
陸北川側眸。
誰說不可能了。
但開口時話鋒卻轉變。
“我不那麽說他能老實下來?”
安夏噎住。
陸北川又補一句:“還是你覺得你那些騙小孩的說辭對他還有用?”
安夏不吭聲了。
她試過了,顯然沒用了。
陸北川看著她,眸底劃過幾道無力。
“他現在的情況實在不穩定,上次去複查,結果也不是很理想。奶奶就讓他在這住一段時間,我會看好他,不會麻煩到你的。”
陸北川這幾句話說得實在是有些生分,停在耳朵裏格外的刺耳,安夏不悅抬頭。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從來沒覺得景陽是拖累或者麻煩。如果不是跟你的……”安夏頓住,實在不想把一些已知的無法更改的事翻來覆去地說那麽多遍,停頓幾秒後繼續道。
“我很樂意照顧景陽的,心裏也一直把他當成親弟弟看待。”
陸北川眸色暗了暗。
他自然清楚這點。
可即便她把陸景陽當成親弟弟看待,心裏那麽多不舍,卻也還是要離婚。
那麽絕情。
“景陽住在這,天竺苑也沒有他信任的傭人,從明天開始我就留在家裏照顧景陽吧,就不去公司了。”
陸北川自然答應了。
他不可能把陸景陽單獨一個人放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