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嚴肅的臉色緩和了些,抓著她的手也放鬆了些,唇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吻了吻。
“那你也太草率了,好朋友而已,出國了你們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還可以手機視頻聯係,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每個月都帶你去Y國玩幾天。”
裴茗聲線又軟又柔,像隻貓,肥軟的肉墊輕輕緩緩地踩在線上。
他以為這樣的條件足夠讓江清予動心答應,可莫名地,她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甚至還用力地掙開了裴茗的束縛。
“她不僅僅是我的朋友,”江清予臉色冷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下一句:“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所以她在哪生活我就在哪。”江清予的語氣是鮮少的嚴厲。
裴茗都愣了下。
“所以你在乎的就隻有她一個是吧。”
聽出她話裏的意思後,裴茗的心也涼了半截。
江清予沒有任何遲疑:“當然。這個世界上我隻在乎她一個。其他人於我都是無所謂的。”
裴茗的臉色徹底冷下,難看至極。
“你真的這麽想?”
他還是不死心。
江清予毫不猶豫地再次點頭。
是安夏把她從黑暗絕望的深洞裏拚命拉了出來。
在這世上除了安夏,就沒有人還會像她那樣真的在乎自己,對自己用心。
裴茗冷冷哼出一聲。
像是氣極了。
他撒開手,剛剛如何用力地把江清予抱在腿上,這會又用力地把江清予丟在了邊上。
“那你就跟她過一輩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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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酒吧。
從江清予的酒吧出來,裴茗一路壓著火轉戰到陳易的酒吧。
上了頂樓唯一的包廂,裴茗進門就直接拽開了一路憋的他煩悶的領帶扔到一旁。
陳易一臉懵地看著他,又轉頭看了看同樣一臉陰沉不快的陸北川。
這一個兩個的最近是怎麽了?
都犯太歲?還是碰上水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