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腦袋裏嗡嗡的,一下收到了過於震驚的內容,她無法輕易消化,在座椅上僵硬的挺著身子許久才緩慢的回過神。
看到護士關切的臉,安夏心裏卻是說不出陌生,她沒接話,隻是把手裏的水果和咖啡遞了過去。
“你們拿去分分吧。”
護士擔心她的情況,但也能看出她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想邊上有人,便識趣地接過幾個袋子離開了。
安夏低垂著眼眸,明希羽剛剛說出的話就像是一條條寬幅的彩帶一樣在她腦海裏不斷盤旋著。
她從來都不知道的院長二次看察。
也從來沒聽說過的兩份病曆。
還有陸北川最近在Y國拿下的新的醫學實驗室的案子。
這麽巧。
偏偏就是Y國的,偏偏就是醫學實驗室。
如果說這種巧合跟父親被攔截住的申請手續沒有半分關係,安夏是打死也不信。
安夏絕望的低下頭,瘦得皮包骨的雙肘撐在雙膝上,煩悶地抵著腦袋。
多日的熬夜和加班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現在又突然知道這些消息,安夏覺得自己大腦裏的CPU已經轉不動了。
太累了。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安夏腦海裏不自覺地開始回憶起和明希羽關係徹底破裂的那段時候。
以前的安夏雖然不喜歡明希羽,但也清楚自己隻是陸家的半個養女,她的身份怎麽樣都比不過家裏好歹是正經經商,又是和陸家認識交往許久的明家千金明希羽。
從小寄人籬下很會察言觀色的安夏就清楚即便自己不喜歡明希羽,表麵上也要維持住和她的和平。
起碼不能給陸家、不能給陸北川找麻煩。
但明希羽生日宴那晚,意外發生了,她和明希羽表麵上的和諧也就此打破。
那年明希羽正好拿到了國外藝術殿堂學府的入學通知書,所以她那年的生日也辦得格外風光,宴請了不少人到場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