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毫無形象地扭打著,咒罵著。
似乎要借此,將這麽多年的委屈、憤怒,統統發泄出去!
沒有人攔著她。
都任由她肆意發泄著。
姚老太太從一開始的掙紮、怒罵,沒多久,就變作了求饒……
然而,許桃毫不手軟。
“你現在知道疼了?你對玥玥動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她一個小孩子會有多疼?”
“玥玥哭的時候,向你求饒的時候,你停手了嗎?”
許桃掐住她的脖子:“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太婆!”
眼見姚老太太都開始翻白眼了,夏暖暖忙拉開她:“桃桃,桃桃,你冷靜一點。”
打一打發泄一下還可以。
但要是往死裏下手,鬧出人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許桃被拉開,抬手,順了一把自己散亂的頭發,依舊仇恨地看著地上宛如死狗一樣吭哧吭哧喘氣的姚老太太。
姚老太太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她花白的頭發散亂,臉上還留著兩道紅抓痕,雞爪一樣的手抖得宛如風中枯葉,指著許桃:“你敢打我,我要報警,報警把你抓進去!”
之前的冷靜、理智,早就在看到自己女兒身上的傷勢後**然無存。
“好啊,你報啊!我打你,我坐牢,我認!可你兒子也得進去!”
許桃惡狠狠道:“還有,你們要是還敢追責徐大哥,我也一樣報警,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誰也別想好!”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瘋的、不要命的!
姚老太太被嚇到,抖著手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順暢話。
“姚峰。”許桃看向不遠處的姚峰:“趁今天,咱們把話說清楚。你打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姚大哥打你的事,你也翻篇,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
“還有,這些年,我在家給你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個家裏的任何東西,我都不要,我隻要玥玥,從今以後,她就叫許玥,和你們姚家再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