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站在明亮璀璨的房間,被他罵得深深低下頭。
夏暖暖聽不下去道:“姚峰,你和桃桃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她出事,你連句關心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嗎?”
姚峰見過夏暖暖幾次,聞言冷笑:“我們夫妻間的事,關你屁事,有你插嘴的份兒嗎?”
夏暖暖擋在許桃麵前:“桃桃是我的好閨蜜,她的事,當然也是我的事兒。”
姚峰陰陽怪氣道:“那她給我生不出兒子,你也要替她給我生?”
“你!”
“吵什麽吵什麽!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安靜點!”警察就在這時帶著包紮好的黃毛回來,公事公辦道:“你們屬於輕微打架鬥毆,不構成犯罪。”
他對夏暖暖和許桃兩人道:“如果你們願意賠償對方醫藥費,並且道歉的話,雙方簽個字就可以回去了。”
“豈止是醫藥費!”黃毛一聽,立刻急道:“我這可是腦子被人開了瓢!現在還頭暈惡心想吐,怎麽也得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再住院觀察十天半個月的!”
“這期間的營養費、誤工費……至少也得兩三萬,都得她們兩個出!”
夏暖暖瞪大了眼:“兩三萬,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黃毛有恃無恐地得意揚揚道:“這還是少說了呢,要是檢查出來我哪裏真有病,百八十萬你們也得掏!”
警察敲了敲桌子,警告黃毛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黃毛委屈道:“警察同誌,我哪裏過分了,你又不是沒看到,這小娘們下手多狠,我流了那麽多血,這件事,我絕不會輕易算了,她們必須得賠我錢!”
警察皺了皺眉。
像黃毛這種人,他們見多了,一貫的滾刀肉。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可以敲詐勒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把夏暖暖和許桃拉到一邊,勸解道:“這種人,我們也沒有太好的處理辦法,更何況,你們也確實動手了,這樣,我再幫你們調解一下,你們不行多賠點錢,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不然鬧到拘留,對你們兩個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