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簡短地把許桃的事情和傅克己講述了一遍。
“我原本以為,她婚姻幸福,今天才知道,私下竟是這樣不堪。尤其是那個姚峰……看桃桃還要忍氣吞聲回去繼續過那樣的日子,我心裏實在不是滋味。”
車窗外,霓虹燈閃爍。
燈光明明滅滅,打在傅克己臉上,為他的臉龐蒙上一層冷硬的光芒。
他聽著夏暖暖的唉聲歎氣,口吻冷靜道:“暖暖,就算你和她是好朋友,你也沒辦法為她的人生負責。”
見夏暖暖臉都因他一句話,皺起的樣子,傅克己沉默一瞬,轉而給出了解決意見:“如果你實在擔心,可以等那三萬到賬後,分一萬給她。”
“一萬不多,但如果她有心改變,這筆錢,就能起到關鍵助力。”
“如果她拿到錢,依舊口中抱怨,卻不思改變。那麽,你拉不起一個願意深陷泥潭的人,反而會讓自己一並陷入其中。”
夏暖暖仔細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辦法。
有了這一萬,至少,可以讓許桃安穩過渡一兩個月。
如果許桃可以順利找到一份工作,等工資再發下來,也足夠她生活了。
“老公,謝謝你。”
她再次真心實意道:“有你真好!”
否則,隻怕她也沒有一萬塊,可以支援好友。
傅克己側頭,看她一眼:“相比敷衍的口頭道謝,我更喜歡,實際行動上的。”
夏暖暖:“……”
她抓了抓臉。
這人真是……永遠都能輕而易舉,將話題拐到這個方向!
她裝作聽不明白地轉移話題道:“老公,你是怎麽認識洛知秋那樣出名的律師的?我們需不需要準備一份謝禮?”
每年都會給洛知秋支付九位數薪水的傅氏掌權者道:“不需要。這是他的分內之事。”
傅克己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和他是朋友,互相幫個小忙,道謝反而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