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克己也發現了。
他好像的確不太適合幹這種事。
“那怎麽辦?你自己也沒辦法洗。”
夏暖暖想了想:“我自己衝水,你幫我塗一下洗發水?”
傅克己覺得可行,點了點頭。
夏暖暖拿著沐浴頭,指揮他:“可以接點水,潑到水沒有衝到的地方,打濕頭發。”
很快,把頭發打濕,傅克己取了沐浴露,雙手揉搓開,給夏暖暖塗抹在頭發上。
夏暖暖頭發生得頗為濃密,又黑又長。
握在手中,更是冰涼絲滑,恍如綢緞一般。
傅克己平日裏,就頗為喜歡握在手中把玩。
如今握在手中,他洗得不快,卻頗為認真。
夏暖暖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手指在自己頭上抓撓,突然笑出了聲。
“你說,等再過四五十年,我們老了,是不是就要這樣互相幫著對方洗頭了?”
傅克己想了想,糾正她:“如果到了不方便照顧自己的年紀,那應該尋找合適的護工。”
夏暖暖笑意僵住,她抱怨道:“你說話真沒意思。我的意思是,兩人相濡以沫,相伴到白頭,想想就很浪漫。”
浪漫?
傅克己想了想,沒有反駁她,點了點頭:“或許。”
“好了,可以衝水了。”
夏暖暖衝水,很快將頭上的泡沫衝刷幹淨。
她抹了一把臉,剛睜開眼,就看到傅克己的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你做什麽?”她嚇了一大跳,後退一步,差點撞到牆。
“給你洗澡。”傅克己拉她一把,理所當然道:“不然還能做什麽?”
夏暖暖忙握住他的手腕:“洗頭就夠了,洗澡我自己來就可以。”
傅克己似笑非笑看著她:“洗頭都幫了,也不差洗澡。況且,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還是……”
他壓低了一些嗓音,在浴室這濕漉漉的環境下,愈發帶著蠱惑的氣息,另一隻手,更是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敏感處,摸了一把:“一天沒做,你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