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克己忍無可忍,冷笑出聲。
“夏暖暖,你把我當做什麽了?”
“隨口敷衍,然後隨意打發的對象嗎?”
夏暖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怎麽會這麽想?是,我承認,答應了送給你的東西,轉身賣掉,是我不好,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這個家不缺那點錢!”傅克己冷冷道。
“那點錢?”夏暖暖想不明白,他怎麽能用‘那點錢’這輕飄飄的三個字,評價三十萬!
當初,她弟夏天和人打架,人家要賠十萬,不然就要他去坐牢。
夏桂芬跪在地上求她,不成又以死相逼。
夏暖暖舍不得她媽去死,思來想去,隻能去酒吧打了三個月的工。
每天陪人喝酒喝到吐不說,甚至喝到胃出血,第二天,還要接著喝,就為了推銷酒水,好拿到提成。
十萬塊,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這可是三十萬!
就算是現在,日子好過了,可三十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夏暖暖試圖說服他:“這幾乎是我們兩個一年的工資了。你現在的車,是公司的,有了這三十萬,可以給你換輛新車,也可以存進銀行,萬一我們誰失業了,或者遇到事情了,這筆錢,足夠應急甚至救命。”
傅克己一噎。
如今,他後悔當初為何隻說自己年薪隻有二十萬。
應該說百萬才是!
“但你答應我了。”
“是,我的確答應你了。”
夏暖暖反駁道:“可那張設計圖,以你為靈感,經我之手。隻要我們兩個還在,以後遲早可以設計出超越那張設計圖的衣服!”
傅克己冷靜中又帶著幾分偏執道:“可就算後來得再好,再優秀,我也不需要!”
“夏暖暖,是你言而無信,隨意許諾。”
夏暖暖氣急:“你這人怎麽這麽死腦筋,對我們兩個工薪階層而言,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