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
丁安夏正在和羅德裏克的律師朋友做最後準備,冷不丁聽到一道晦氣的聲音。
“……有事?”這位大姐一定是忘記了她的新名字,其實她不是很想應她。
吳燕芳注意到不遠處柳苗花一行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咬咬牙,還是說道:“要是我能承認把你賣了,把苗花弄進去,你能給我啥好處?”
“提前說一聲,你必須要出諒解書,不能讓我坐牢,就像在派出所那樣。”
顯然她還記得上次那紙諒解書,也讓她以為隻要得到了它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丁安夏覺得她腦子是不是有坑,怎麽會提這種鬼要求,既然都把人告上法庭了,怎麽還會放她出去。
天真了啊,喂!
她沒開口說話,吳燕芳自顧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苗花,咱家可以回到一家三口的時候,你還是媽的好女兒,媽以後也會當個好母親,你看怎麽樣?”
丁安夏歎了口氣,又要給她好處,又要給她當女兒,怕不是想像剝削二丫一樣剝削她吧。
她想都不想就要拒絕:“滾……”犢子。
可惜話還沒說完,律師米洛森就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替她爽快答應下。
“那就麻煩阿姨在庭上還原真相了。”
吳燕芳終於露出今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慢吞吞的走回原來的位置,然後麵對那些人問她為什麽過去的盤問。
丁安夏眯了眯眼睛:“米洛森你要知道我沒有答應她的意思。”
米和森呲著一口大白牙,笑容燦爛,輕鬆的仿佛不是出庭,而是在郊遊。
他慫了聳肩:“確實你沒有答應她。”
丁安夏挑了一下眉。
“而我隻是感謝她在庭上還原事實真相,並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米羅森綠色的眼睛裏,帶著自然的野性,他深吸一口空氣中的氧氣,笑容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