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恩教授的家有很鮮明的波西米亞風格。
桌上有裝飾鮮豔的手工藝術品,客廳有粗獷厚重的布藝沙發,窗台位置的窗簾采用層疊蕾絲,此時正用皮質流蘇紮成一束,有風吹來則輕輕晃動。
就連丁安夏坐著的位置旁邊都有一個色彩鮮豔的小簍子,裏麵有十分精美的手工細繩結,還有沒來得及完成的刺繡和珠串。
每一樣都采用了濃烈的色彩,繁複的設計,看得出來布恩教授和他的夫人喜歡極了這樣的風格。
得知丁安夏是即將入學的大一新生,雙方的關係一下就拉近。
尤其是本來就認識她的麥凱斯,嘴角咧的高高的,越發凸顯傻金毛的氣勢。
麥凱斯把加糖加奶的咖啡放在丁安夏觸手可及的地方,“真沒想到,夏夏以後是我的學妹了。”
兩人中間有一年不見,但麥凱斯熱情依舊。
布恩教授的夫人卻從這樣的熱情中敏銳的感覺出什麽,拍了拍實在有些活躍過分的麥凱斯。
沒看人家姑娘有些拘謹嗎?
布恩教授的妻子桑娜有著胖胖的身材,臉蛋圓潤看著很是和藹討喜,她詢問丁安夏是哪個專業的學生,因為她和丈夫都在學校任職,於是就想知道這個新入學的新生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以後的學生。
這幾個人像是忘記了這是一場麵試,像閑話家常一般聊起天來。
丁安夏落落大方道:“我是醫學院的新生報考的是臨床藥學。”
“那真是不巧,布恩是數學係的,我是音樂係的。”桑娜有些遺憾。
餘光看向小金毛,果然發現他耷拉著腦袋,耀如燦陽的金發都塌下來了。
“當然如果你以後想發展這兩方麵的興趣,完全可以找我們。”桑娜又說。
丁安夏禮貌點頭。
心裏卻是搖頭,學醫已經很恐怖了,怎麽可能還有精力學數學和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