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最後還是走了。
杭承消極對抗起了關鍵作用。
他不想麵對顧清婉了,於是轉頭就往房間裏藏。
門反鎖,顧清婉也進不去。
屋內,丁安夏給杭承豎起大拇指。
好樣的,杭承的臭脾氣終於對親媽使出來了。
杭承整個人往窗台的躺椅上躺,心裏五味雜陳,看著丁安夏耍寶轉移注意力。
丁安夏:“……你別這麽半死不活的,你又不是死了媽。”
杭承:“差不多吧。”
有跟沒有都是一樣的。
丁安夏:“……你別太難過。”
杭承不想搞得這麽傷感,於是在小小躺椅上翻身,麵朝她,幽怨地轉移話題:“你剛才是不是被糖衣炮彈動搖了。”
丁安夏眼神看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他。
杭承嗤笑一聲。
感覺被嘲笑的丁安夏哼唧:“我這不是為了上大學攢學費嗎?”
當然還有買房。
杭承沉吟:“你要是真考上了,你的學費我包了,再送你一套房子。”
他沒有嘲笑丁安夏異想天開,也沒有問她能不能考上,而是很果斷的提出了獎勵。
丁安夏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拒絕。
這下輪到杭承吃驚了。
這見錢眼開的家夥轉性了?
倒也不是,純粹是丁安夏不想和杭承牽扯太深,他們隻是打工人和資本的關係,不是嗎?
如果對方提漲工資或者其他需要靠她勞動賺取的報酬,她一定毫不猶豫就答應,可這種隨便接受贈與卻不是丁安夏的風格。
總覺得一旦接受了一大筆這樣的饋贈就是欠他人情。
杭承莫名覺得有些失落,轉頭又問起她心儀的學校。
丁安夏賣關子,不想告訴他。
“說了就不靈了。”
杭承:“哦。”
“那你總該告訴我以後要學什麽吧。”
“學醫!”丁安夏很明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