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他說要和杭承聊聊一定是察覺到某些東西。
他看向杭承的眼神意味深長,杭承撇開頭,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拒絕了她的聊天邀請。
“我剛殺青,你放過我吧,成天腦子裏不知道想什麽,有這功夫陪你聊天,我還不如睡一覺。”
上次那個電影殺青後,他還接了一個電視劇,最近正好殺青,那是個武打戲,她全身上下都還痛著呢。
傑瑞哼唧:“不想陪我聊天,卻來陪考,有毒。”
緊接著他深深歎出一口氣,似乎自顧自的說話,實際上是在提點後座的人:“你腦殘粉絲挺多的,日常上注意一點。”
杭承呼吸平穩,好像真的睡著了,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過了好半天,傑瑞都以為他是真睡著了,杭承突然開口:“你想多了,你知道我家裏的情況,不談感情不結婚好好工作,是我當年答應你的,也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他知道傑瑞的意思,但他未免把他想的像個毛頭小子了。
在他年少的時候就已經看的太多夫妻間因為感情破裂而產生的各種雞毛蒜皮的事,更是見證了親媽扭曲的感情關係,那些分分合合,你愛我,我愛他的把戲,他早就看厭了。
他能把感情戲演好,一定程度上還要感謝過去的經曆。
他演的十部愛情劇裏麵至少有一半愛而不得或者結局悲慘,他對男女之間的感情自然摻雜了悲觀態度。
所以傑瑞完全可以放心。
傑瑞動了動嘴唇,他聽到杭承的保證並沒有多開心,相反他有一丟丟同情他,然後不大的車子內響起了他做賊一樣的聲音。
“……你要是偷偷摸摸談,我也是可以當做沒看見的。”
杭承睜開眼睛,輕笑一聲,笑他態度左搖右擺,又笑他想的太過理所當然,忘記了感情中另一方起到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