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覺得丁安夏家裏人都像甩不掉的屎,所以開口的時候並沒有客氣,神色間帶著對丁安華的輕蔑,遠沒有在麵對丁安夏的時候親切。
丁安華:“我找她有事兒,你讓她來見我。”
傑瑞翹起二郎腿,被他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弄笑了:“弟弟,你呢現在最好老實交代,到底什麽事兒,否則你跟蹤了我家藝人一整天,我是可以把你丟派出所的。”
丁安華:“我沒有跟蹤他,我隻是想找我姐。”
傑瑞有些好笑:“這有區別嗎,外麵的一大批粉絲都可以作證你就是跟蹤了,你信不信隻要我在外麵問一聲,他們一定會賣了你。”
丁安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明目張膽的說著汙蔑人的話。
“我沒做過的事情,公安不會關我的。”
傑瑞聳了聳肩:“這些年我送了好多不懷好意的人進派出所,和那些公安漸漸也有了點關係,你說他們是信我還是信你呢?畢竟杭承確實是重點保護對象,每年給上海交了多少稅,捐了多少錢……”
丁安華簡直啞口無言,想也知道自己在他們手底下討不了好。
傑瑞眼神變淩厲:“還不老實交代!”
丁安華支支吾吾:“真沒有,我隻是想來看看我姐,看看她現在過得好。”
這話傑瑞會信才有鬼,在圈子裏混的人都是人精,眼前這個男孩那心虛的模樣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也不廢話,叫人將車開到外麵,幾個七拐八拐後已經離人潮越來越遠。
車子進入一個黑洞洞的巷子後停了下來。
這周圍沒有燈光,也沒有住戶。
丁安華心裏的不安被放大。
下一秒,他被猝不及防的捂住了嘴,拖下車。
很快他見識到了此生最黑暗的時刻。
密集的拳頭落在身上,每一下都打在關鍵穴位上,痛苦讓他蜷縮身體,想要大聲呼救,卻因為被卸了下巴,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