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過去,這件事總算是進入了尾聲。
司法鑒定明確地寫著,第一,貓沒有受到任何外傷;第二,貓是被毒死的;第三,貓身上沒有任何段寧寧與嚴殊的DNA。
再沒有任何嫌疑了。
狗仔道歉之後,仍還是因為“傳播謠言”被拘留了幾日,警方也發布了公告,證明了嚴殊和段寧寧的清白。
這件事自始至終溫禮都沒有被曝出來,始終以“寵物醫生”的代稱出現在這個事件裏。
這兩周過去,英菲的股價不但穩住了,還因為這件事得到了一定的關注,獲得了幅度不小的逆勢增長。
對於這次的汙蔑,萱姐也是積攢了不少的力氣沒地方使,便趁著這次機會好好地反擊了一頓,把嚴殊過往受過的謠言都拿出來全部輪了一次,洗一下那些沒被辟謠的看客。
——就差沒按住看客的頭,對他們說:看清楚了,嚴殊這個人,從來沒做過你們所說的那些事。
十月了。
晚風裏已經有一絲涼意,段寧寧坐在陽台,拿著手機,看著溫禮的微信對話框。
她還是想問他,為什麽要下毒毒死小貓。
她始終不能理解,他明明不忍心真的虐貓,為什麽忍心就這麽把一個無辜的小生命毒死。
是他變了,還是他一直都是如此?
[溫禮,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要毒死小貓。]
她打完了字,卻沒有勇氣發出去。
他們的對話停留在很久之前,她不知道,溫禮是否還留著她的聯係方式。
一會兒後,她鼓起了勇氣,點擊了發送。
果然,回應她的隻有鮮紅的感歎號罷了。
段寧寧揚起頭來,望著天空,無言。
最怕的就是燃起了一絲的希望後,卻再一次失望。
就在段寧寧望著天空發呆時,嚴殊過來了。
他端著兩個酒杯,坐在了段寧寧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