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嚴韶過世至今已幾日,嚴殊“發表”的訃告不但讓不少英菲員工落淚,更是讓他們更加信服與尊敬這一位新老板。
按照嚴韶的遺囑,他的所有英菲股份全部給予了嚴殊,周凡媛也將她的所有股份轉給了嚴殊,從此之後,嚴殊就是英菲的實際持有人。
回來的第一周,段寧寧可謂是焦頭爛額,沒有一刻清閑——雖然以前也這樣,但現在好像更可怕了。
周四清早,就在段寧寧頹廢地對著鏡子刷牙時,她的電話響了——清早八點三十分,嚴殊的電話。
“怎麽還提前上班了……?”
段寧寧翻了個白眼給他,接起了電話,擠出惡心的夾子音問:“殊總~您這!麽!早!有什麽吩咐呀?”
“到我家來。”
“啊?”
“咖啡買過來我家。”
沒等她多問兩句,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段寧寧嫌棄地把手機丟在一邊,罵道:“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
於是段寧寧趕緊洗漱,換上了衣服,簡單在臉上打個底,趕緊去買了咖啡,打了車朝嚴殊家而去。
等到段寧寧趕到嚴殊家的時候,已經超過九點半了。
段寧寧按了密碼進了門,氣喘籲籲地問:“不……不算遲到吧?”
“算。”嚴殊遠遠回答了她的問題,並說,“把咖啡放著,去樓下一趟,買一盒奇趣蛋。”
“奇趣蛋?”段寧寧心想,他賣什麽萌啊,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了還跟我要奇趣蛋?
但等她抬頭一看,居然看到一個萌得讓人心肝一顫的小男孩,大約四五歲的樣子,正好奇地眨著他的大眼睛望著她。
“叔叔,是你家新來的保姆阿姨嗎?”萌娃開口了,段寧寧心想,這聲音像動畫片裏的小可愛,但說的話怎麽就這麽不中聽?
“我!不!是!”段寧寧氣得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孩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