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段寧寧被溫禮攙扶著回了家,嚴殊一整天都如坐針氈。
可以看得出來,段寧寧應該是病了,而她病了後並沒有找他,來照顧她的是那個叫溫禮的,被她稱為家人的朋友。
溫禮喜歡段寧寧,再明顯不過了,可她卻寧願讓住在遠處的人幫忙,也不肯叫“鄰居”嚴殊。
這讓嚴殊的心如同沉到了穀底。
煎熬著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因為段寧寧不在,他也沒心情再多留,早早回了家。
她怎麽了?是什麽病?怎麽看起來那麽憔悴?
嚴殊心疼不已,很想趕緊知道她的情況,可一想到溫禮,他又覺得心裏煩躁得很。
如果段寧寧有心,她會主動打給他的——嚴殊心想。
可她沒有,嚴殊就這麽等她的電話,等到了淩晨兩點,她還是沒有消息。
嚴殊的心都快死了。
好,段寧寧,是你不講情義,那我也不必為你擔心。
——嚴殊下了決心。
可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睡,隻滿心裏隻有一個名字,段寧寧。
然而,並非段寧寧不找嚴殊,她這一天幾乎都在昏睡著。
直到深夜溫禮離開後,她終於在第二天早上清醒了。
她搖晃著站起身來,覺得自己仿佛被十幾個大漢揍了一頓一樣,渾身難受,一點力氣也沒有。
“不行……要上班……”
段寧寧強撐著精神,趕緊洗漱更衣,好不容易有點精神了,她馬上拿起了手機。
可當她看到嚴殊連昨天的消息都沒有回複時,她也生氣了。
“我消失了一天,他都不關心我一下的嗎?!”
她丟開了手機,想了想又拿了起來,發消息道——
[我好了,還是老時間老地方等你的車。]
發完消息,段寧寧嘟囔著“沒良心”,趕緊給自己化個妝,能顯得精神一點。
時間到了,段寧寧站在小區門口,準時等來了嚴殊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