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事兒還沒完?
厲正安轉眼去看厲國華,眼神詢問,你不是給了他八成利潤嗎?怎麽這事兒還沒完?
厲國華剜他一眼,你還好意思看我,坑爹啊!老子被你坑得底褲都不剩了!這位爺我得罪不起,你自己的造的孽自己受著吧!
厲正安接收到厲國華的目光,知道這事兒他老子也幫不了他了,悻悻地收回視線,“周少,這,這事兒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該怎麽做才能讓您消氣兒?”
周忱屹睨著他,悠悠道:“好說。”
“厲總,貴公子平日裏是不是很閑?”
疑問句。
但厲國華是什麽人?
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了,察言觀色最在行。
他知道,周忱屹這哪兒是問他啊,這擺明兒了是讓他回答“是,確實很閑”,然後再給他兒子找點事兒做。
厲國華隻得順著周忱屹的意思回答:“犬子平日裏是挺閑的。”
厲正安瘋狂給他使眼色。
厲國華假裝看不到。
“閑久了也不好,總該找點事情做。”周忱屹說,“我覺得把小厲總送去西伯利亞挖土豆就挺好的,那地方最能磨練人。”
厲正安倏地抬頭,“不……”
厲國華一把捂住他的嘴,立馬回道:“好的周總!”
厲正安欲哭無淚。
他真的不想去西伯利亞挖土豆啊!
那地方是人呆的嗎?
周忱屹心情頗為愉悅,“小厲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征於色發於聲而後喻”。
周忱屹對著厲正安勾唇一笑,笑得人心裏發毛,“是人都會犯錯,這次做錯了沒關係,我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西伯利亞是個好地方,好好幹,三年之後再回來,我相信你一定會讓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