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秦雪就去了宋家。
宋夫人親自來接的人。
路上,陳瑛心情很好,一直拉著秦雪的手說個不停。
相反,秦雪的情緒就很低落。
陳瑛看出來,關心地問:“怎麽了小雪?怎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秦雪現在跟陳瑛還沒有培養感情,在她這裏,倆人還算陌生人。
她不想跟一個陌生人說自己的感情問題。
秦雪搖了搖頭,“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不習慣。”
陳瑛歎了口氣,心裏難受。
這也沒辦法,誰讓她十九年前疏忽大意,讓壞人有機可乘。
現在母女倆剛重逢,感情還需一點一點地培養。
現在秦雪不跟她說心裏話是正常的。
來日方長,也不急這一時。
陳瑛沒有追問,隻笑著說了一句,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可以跟她講。
秦雪乖巧地點了點頭。
……
宋家別墅豪華大氣,雖說比周家老宅差一些,但在京都豪宅裏也是排得上號的。
走進別墅,一股奢華的氣息撲麵而來。
金碧輝煌的吊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通透明亮。
寬敞的大廳,擺放著各種名貴的藝術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地位。
看到這些,想到秦家那件雜物間改造成的小臥室和這十九年來的悲慘生活,秦雪心裏五味雜陳。
天下富人富得大同小異。
豪車豪宅,揮金如土,極盡奢華。
而窮人,就各有各的窮法。
有的家庭食不果腹,吃了上頓沒下頓。
有的家庭雖然溫飽不愁,看似過得滋潤,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就可以瞬間摧垮他們。
有的家庭看似有房有車,可實際上還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每個月拿著那點兒工資還不夠還房貸車貸。
幾十萬的醫藥費可以摧毀一個窮人家庭,而一百萬一針的特效藥,周老夫人可以連續不間斷地用到她死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