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抬起頭,輕抿著嘴唇,猶豫著怎麽開口。
周忱屹靜靜地瞧著她,等著她開口。
秦雪默了默,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今天接到我媽的電話了……”
周忱屹臉上沒什麽表情,好像一點兒也不意外。
“她跟你說什麽了?”
秦雪小聲道:“也沒什麽,就是說了一些家……秦家的事……”
秦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周忱屹挑眉。
秦家那邊,他一直有派人盯著。
最近秦家鬧得雞飛狗跳的,他都知道。
當初他給秦國民那五千萬的時候,就沒想讓秦家安生。
人都是自私的,貪婪的。
尤其是像秦家那種窮怕了的市井小民,在他們身上,人的劣根性彰顯得淋漓盡致。
像秦國民那種窮了一輩子的,驟然天降橫財,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全都交給家裏。
秦國民昧下那筆錢,在他意料之中。
男人有了錢就會變壞,周忱屹從給錢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拿捏住了秦國民。
五千萬的彩禮,不過是他隨手布的一場局。
果然,如他所料,秦國民真的對家裏撒了謊,偷偷藏下了四千五百萬,隻跟家裏說拿了五百萬。
被老婆管了一輩子的窮男人,有錢了當然就要造反。
不過才一個多月,秦國民就出軌了。
他的人匯報說,秦國民背著家裏人買了一輛邁巴赫,經常開車拿著車鑰匙去各大會所泡妞。
秦國民根本不經撩,稍有姿色的女人勾引一下他就把持不住,喝了兩次酒就跟人滾到**去了。
還屁顛屁顛的上趕著給那女人買房買車。
一百多萬的保時捷說買就買,一把年紀了還學別人玩起了金屋藏嬌,一擲千金買下了郊區的一棟別墅,每天過著驕奢**逸的生活。
花天酒地,偷養小蜜,跟老婆鬧離婚,帶著小三私奔,棄家庭於不顧,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不得他周忱屹,是秦國民自己經不住**,管不住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