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視著他,臉上盡是不屑,“沒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老莊主給你創造了條件,你不好好利用,在原有基礎上尋找解決根源的辦法,卻一味地想要投機取巧,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那又如何?你現在在我的手上,隻要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就可以改變這一切。”
說著,他就上手撕扯我的衣服。
“撕拉”一聲,肩頭的衣服被他扯下,布料劃過肌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的肩頭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而他的眼神中卻隻有瘋狂和貪婪。
事已至此,我望著他那失去理智的麵容,心中一陣悲涼明了。
真是無藥可救了。
怒從心起,我咬著牙,眼中閃過決絕,一腳踹在他的小腹。
這一腳,我用了七成的力氣,剩下的三分看在後卿的麵子上留了下來。
但這也足以讓他喝一壺,哎喲一聲,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從**翻滾而下,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迅速整理好衣服,把衣服的褶皺撫平。
冷冷看向門口,此時,後卿出現,他神色冷漠地看著落在傅知行。
片刻,轉向我道,“還真如你所說,傅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向他行禮,神色凝重,“師父,傅家就交給您來處理,徒兒要去一趟仙家宗祠,拿回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後卿點頭。
臨走之前,我故意在傅知行的身旁停下,俯身湊近他,聲音冰冷如霜,“我會將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告訴顧允棠。”
聽到“顧允棠”三個字,傅知行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驚雷擊中。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臉色更是慘白如紙,徹底崩潰。
我帶走了周天宇,他雖然受了驚嚇,但還能夠保持冷靜,已經很是難得。
不多時,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了下來,越下越大,猶如天河決堤,傾盆之勢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