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什麽落水?
我是在哀牢山撿功德的,剛拜了贏勾為師,隻是覺得有些累,就想睡一小會兒,誰知一覺醒來就……
難道這是幻境!
我心中忽然一緊,想起贏勾跟我說的話。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幻境的話,那我應該怎麽破除這場幻境?
我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頭,心中有了幾分定奪,唇角忽然勾起弧度。
這應該是哀牢山某件功德對我的考驗……
見我忽然笑得詭異,小丫頭也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為何這般看我?”
“咳……”我一聲輕咳,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沒事,就是不太記得之前的事了,你先跟我講講陳府是什麽樣的人家,還有我,之前是什麽樣的?”
小丫頭咬了咬嘴唇,輕聲道,“咱們陳府在這一帶也曾是名門望族,老爺為官多年,隻是如今已告老還鄉,小姐您自小聰慧過人,備受老爺寵愛,隻是性子有些倔強,前些日子不聽勸非要去那湖邊玩耍,這才不慎落水。”
我聽得雲裏霧裏,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那我落水之後,府上可曾發生了什麽異常之事?”
小丫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府中倒也沒什麽異常,隻是老爺夫人為您的安危操心不已,您還是趕緊恢複記憶,莫要讓他們再擔憂了。”
“哦……”我滿不在意地隨口應著。
小丫頭有些著急,“好了小姐,剛才管家來傳話說是老爺喊你過去,有事要說,我們已經耽擱這麽長時間了,再耽擱下去怕是真的要挨板子了。”
我眼角肌肉抖動,這是多封建的年代,犯錯還要挨板子。
這樣想著,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隨著小丫頭穿過曲折的廊道,來到正廳,拜見我的父親母親。
進入正廳,隻見父親正端坐在太師椅上,神色嚴肅,母親則坐在一旁,臉上掛著幾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