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警局,什麽事情都好處理了。
上次進來的時候還是做筆錄,廢廠也重新被法院掛了牌子要拍賣,那地方實在是太偏,怕是一兩年都不會有什麽發展。
若是那一整塊地皮,說不定還能開發出來做別墅區,但資金確實目前還不算充沛,也就是想想。
宋枝和梁昌平麵對麵的時候,他的臉上甚至還有因為反抗警察動作時受的傷,嘴唇幹枯蠕動,一雙眼睛如死水一般。
見到宋枝都仿佛沒有任何波動了。
青紫一片,醫生也不過是做了簡單的處理。
這大概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畢竟在不久之前,他還是某個幫派老大的眼前的紅人,但是現在已經變成階下囚了。
宋枝很沉穩地坐在那裏,容貌沒有任何變化,或許開在血液裏的花朵,變得更豔麗:
“傷情鑒定應該已經做了,我和陸靳野都屬於受害人,還請各位警員給我們一個公平的決斷。”
梁昌平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是那樣的頹廢,好像知道自己的已經落敗了,已經不抱有任何反抗的希望了。
當然,就算有心也沒辦法,不會有人再把他保釋出來。
梁昌平心裏也清楚。
“那你是否要出示諒解書呢?”
警察按照慣例詢問了一遍。
宋枝想到梁昌平做出的傷害陸靳野的那些事情都恨得牙癢癢:
“不諒解,法律該怎麽判就怎麽判,至於賠償,我也沒有什麽訴求,我唯一的訴求就是讓他坐牢!”
警察又詢問一些其他的事情,差不多了,最後等法院判決之後就知道結果了。
“行,宋女士,這邊離開警察局!”
警察為宋枝指引了方向,在離開的時候,她對梁昌平道:
“人要先反思自己的行徑,再去指責別人。”
這場拉鋸時間夠久的戰役,終究還是她打贏了。
梁昌平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在被關起來的柵欄內十分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