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聽這些人事情,就當聽笑話,左右不過輪回報應,一切事情反正跟自己搭不上什麽邊兒。
白玫瞧著宋枝興致缺缺的樣子,大抵也是覺得沒意思,和白河順帶去辦個案子,讓宋枝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上學的人都辛苦。
在省城休息了兩三天,宋枝就買了票和一些補品往南縣去了。
這個冬天真冷啊,就算是穿了棉襖宋枝也是冷得發抖,到了南縣人民醫院,宋枝問了前台,才知道宋情的病房號。
宋枝提著好些東西,有買的一些保暖的東西,還有些吃食和補品。
給陸靳野和陸情都各買了一件棉襖,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過冬的衣服,正想著,就到了病房門口。
宋枝屏住了呼吸,周身都是冰冷的雪花,她硬是輕輕將雪花彈開才走進病房。
陸靳野正靠在病床變睡覺,用的洗漱的牙刷,盆子,毛巾都看起來有些老舊了,應該是從的清河鄉帶來的。
大約也是想著能節約一點錢就是一點吧。
宋枝放下東西的動作很輕,可即使這樣的幅度還是將陸靳野給驚醒了,看他迷茫的眼神的,瞬間變成驚訝,最後轉為壓抑的驚喜。
陸靳野許久不見宋枝,都快認不出來了,看起來瘦了一點,但狀態還可以,也沒看出來在外麵有沒有吃苦。
他抿了抿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枝,仿佛覺得她像是幻境一般的存在,稍不注意,人就不見:
“宋,宋枝。”
終於,陸靳野張口喊了她的名字:
“你怎麽回來了?”
不是讓你好好待在京城讀書嗎?
宋枝臉上帶著笑意,溫和道:
“我的家在這裏啊,我總得回來看看!”
陸靳野以為這個冬天會讓人充滿失望,但幸好,宋枝回來了,或許他還能撐到明年春天來臨。
他的心也不會輕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