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不想解釋太多,語氣變得不耐煩,“看他不順眼。”
池倚風定定看著他,“因為他偷窺挽秋,對嗎?”
陸九淵立刻抬頭看他,“師父是怎麽知道的?”
池倚風撇了撇嘴,“你平時最聽挽秋的話,周歲宴那天,挽秋明明讓你留在我身邊守著,可你卻扔下我,自己回到了池挽秋身邊坐下,那時,我便也察覺到了秦遙的猥瑣之舉!”
這世上,男人是最懂男人的。
陸九淵垂眸,即便現在一想到秦遙看向池挽秋的眼神,他都覺得生氣,“我隻弄瞎他一隻眼睛,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什麽?”
池倚風簡直難以置信,這還叫手下留情了?
陸九淵道:“我隻是想給他個教訓,下次不要那樣看著少夫人。”
池倚風氣的不知該說些什麽,眼睛都沒了,還看什麽?
“就因為他多看了挽秋一眼,你便要毀了人家眼睛?”池倚風覺得他年紀還小,盡量循循善誘。
“凡事論跡不論心,他失禮冒犯在先,的確做得不對,適當教訓一下也無可厚非,但你何必毀了人家後半輩子?下手未免太狠了!”
第一次見麵時,他便已經察覺到了陸九淵身上的戾氣。
隻是這戾氣很少展現於人前,被藏得太好。
池倚風都已經這樣耐心引導了,但瞧著陸九淵,依舊是一副“我什麽都沒做錯”的樣子。
池倚風看向他的目光漸漸有如實質,“你是挽秋的什麽人?你覺得你憑什麽有資格替她教訓人?”
陸九淵義正言辭:“我是她的養子,當然不允許有人對她不敬!”
雖然他說得冠冕堂皇,但池倚風根本不信,“你撒謊,到底為什麽?”
陸九淵有些生氣他為何一直追問,“都說了,是因為秦遙的行為下作!”
池倚風注視著他,銳利的雙眸好似能洞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