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恩臉色陰沉,“秦遙在咱們府上出事時,那秦有為便放了狠話,我雖知道此事不會輕易罷休,但不料他們竟敢誣賴我裝病怕死!”
他之所以能受陛下重視,正是因之前在北狄作戰時立下的軍功。
如今這些話傳到陛下耳中,陛下定會對自己生疑。
若因此失了聖心,那才是要命!
老太太麵色凝重,“陛下問你時,你是怎麽回答的?”
陸承恩聞言更是憤恨,“陛下根本未曾叫我進去,更別說問話了,所以才叫人擔心!”
若是當麵質問,他還有機會為自己辯解。
就這樣冷著,反而叫他摸不清聖意,更加不安!
他這兩年的身體是真的不太好,奈何找了這麽多大夫,都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連那個西戎國的修先生所說的診斷,也都是不痛不癢。
這麽瞧著,他的身體好像真的沒事。
可他心裏明明有預感,總覺得哪裏都不對勁!
有時連他都困惑了,自己到底有沒有病?
陸承恩倒是很想說服自己沒事,可卻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機能正在衰退。
以前在北狄那樣嚴寒的天氣中,他在外麵待個兩三天都是常有的事。
如今,他隻站了一天,身體就已經明顯吃不消了。
“祖母,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陸承恩現在真是束手無策,唯一能求助的便是頗有遠見的祖母。
燈火掩映下,老太太側麵鬢角的白發明顯多了不少,叫人一陣恍惚。
“事到如今,你的確是該想想怎麽辦了,隻不過不是求我。”
“祖母,這話何意?”
老太太掃了一眼這不太爭氣的孫子,“你就沒發現,從你剛剛回來為止,屋子裏好像少個人嗎?”
陸承恩疑惑的掃了一圈,這才反應過來,“挽秋她怎麽沒來?”
正常這種情況下,池挽秋是不會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