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執,是國子監收到新生資料後,交給新生的一份證明。
去念書自然是要交學費的,回執上會寫清具體金額、時間,免得到時候出什麽岔子。
孫姨娘和九淵要回執做什麽?
池挽秋覺得有些不妙,便欲起身過去詢問。
“挽秋,你去哪啊?這戲馬上就要到**了,可別錯過!”老太太笑著道。
池挽秋可有些笑不出來了,總覺得這老太太今天是有意想要拖住自己,便道:
“誠哥兒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小睡一會兒,我看他剛才已經累了,就想著先將他抱回去!”
老太太回頭掃了一眼,發現誠哥兒還真是已經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他身邊又不是沒有奶娘照料著,讓奶娘去就好,你陪我多坐會兒!”
池挽秋眸子一暗,如果剛才隻是懷疑,那現在已經是確定有事發生了。
“那好吧!”
她不動聲色地坐下,手卻在桌子底下衝身旁的景冬招了招。
然後借著換新茶的間隙,輕聲在她耳邊吩咐了句什麽。
片刻後,景冬回來,在她耳邊道:“奴婢問過九淵少爺了,他說沒什麽事。”
池挽秋一挑眉,“他真這麽說的?”
“是啊!”
池挽秋麵色漸漸凝重,不懂九淵為什麽說謊騙自己。
她可以肯定,陸九淵是絕對不會壞她的,若像今天這樣有意欺瞞…
除非是被威脅了!
“你再去孫姨娘那裏,把國子監那份回執給我拿過來。”
景冬立刻退下。
池挽秋還在疑惑,拿走回執做什麽呢?難道是錢方麵出了什麽問題?
此時,她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台上的戲了,正仔細琢磨著,身後卻突然出來一陣**。
“死丫頭你幹什麽?敢來我身上**!”
孫姨娘叫嚷著,抬手就給了景冬一個耳光。
這一下可是驚到了場中的人,連台上唱戲的戲子都停了下來,大家紛紛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