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冬一時沒聽明白,“什麽軟甲?”
池挽秋道:“就是兩年前,我托二叔找回來的那件,據說貼身穿著可以防水、防火、防暗器的那個!”
最開始,那件軟甲本來是要送給陸承恩的。
但重生後,池挽秋可就不舍得把這種好東西給他了!
“少夫人突然找那軟甲做什麽?”
景東一臉疑惑。
可話沒說完,就被景春捂著嘴帶了出去,“讓你找就找,哪來這麽多廢話?”
那軟甲一看就是武將用的珍貴之物,池挽秋如今突然讓她們找,這還看不出來是要送給誰的嗎?
…
陸九淵走的那天,天空中的雲層厚重而低垂。
氣溫再次下降,池挽秋在角門處等待的時候,也不禁裹緊了外套。
可她左等右等,都不見人出來。
“景冬,你確定九淵是今天走嗎?”
“沒錯啊,奴婢特意問了趙瀾!”
池挽秋有些擔心,“咱們會不會是不小心和他錯開了?”
景冬也覺得有這可能,“那奴婢去看看!”
她小跑著進去,可在祠堂裏找了一圈兒,並沒發現陸九淵的影子。
與此同時,正門處。
陸承磊正打著哈欠往外走。
他如今已經在國子監正式入學,可沒想到現在都已經冬天了,還是卯時上課,真是折騰人!
“磊少爺!”
身後突然有人喚他。
陸承磊一回頭,看見的人居然是陸九淵,“你怎麽來了?”
陸九淵麵上笑意溫和,似乎完全忘記了前些日子的不愉快,“我今日就要離開陸家準備參軍之事了,臨走前想過來和你告個別!”
陸承磊麵帶不屑,“參軍?我姨娘說,那都是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底層才會去的地方,和你這種身份倒也搭配!”
陸九淵似乎聽不懂他話中的揶揄,還十分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