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世子妃也不會做出這種小家子氣來的事情,原來是她!”
“也是,不過就是個養在莊子上的庶女罷了,沒見過什麽好東西,盡做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
“不過我瞧她似乎同世子妃關係匪淺,否則世子妃如何心甘情願地將鋪子交給她打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便將傅輕語的身世背景扒了個底朝天。
傅輕語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窘迫感,所有人當著你的麵在議論你的出身。
傅輕語有一種被人扒光衣物的羞恥。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傅輕語咬了咬唇,直到傳來刺痛的感覺這才清醒不少。
她道:“寧寧,你切莫聽她們在這裏胡言亂語。即便是米麵糧油這樣百姓日常生存必不可缺的東西也還要分個高低貴賤呢。”
“尋常百姓吃的是糙米粗糠,達官貴人買的則是細糠。”
“這首飾也一樣!店裏頭分明也有便宜的簪子,是諸位瞧不上眼不買。這貴的,便是貴在獨一無二的設計上頭,這定製就是,一款設計隻能做成一支簪子也隻能賣一次。”
傅輕語看向幾位貴女,憤憤道:“諸位買首飾之前,這些掌櫃的可是一一告知了的。怎麽,如今想要出爾反爾?隻怕沒有這個道理吧。”
傅輕語這樣說倒也說得過去,加之幾個養在深閨內宅裏的大小姐,耍嘴皮子哪裏又說得過傅輕語?
采買首飾這樣的事情,這些金尊玉貴的大小姐自然都是交給下頭人去辦的。
下麵的人哪裏懂什麽設計不設計的?
隻知道自家主子點名要買這鋪子的首飾。
如今倒是給了傅輕語可乘之機。
裴如燕狠狠剜了一眼那采買的侍女。
不過,她今日可不是一人前來討公道的,而是帶著這麽多京城貴女。
若是自己三言兩語地就被傅輕語懟了回去從此息事寧人,那麵子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