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事情了?”玉桑寧挑了挑眉看向傅輕語。
傅輕語一噎,隨機搖了搖頭,訕笑道:“寧寧,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想……”
傅輕語這頭使盡渾身解數想要玉桑寧改變主意。
但裴如燕哪裏願意聽她在這裏搬弄是非?
裴如燕上前一把推開了傅輕語,譏諷道:“世子妃作為東家都已經開口了,板上釘釘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你來置喙?”
“不過是管了幾日鋪子還真以為自己就是主子了?連世子妃的話都敢不聽。還是說你真把大家夥都當做傻子?”
裴如燕說到最後還不忘補一句,“一個妾室罷了,也敢不知輕重地管到正妃頭上來。”
裴如燕輕蔑地笑了笑,衝著自己後頭的一群姐妹打趣,“這樣身份低賤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若是在我父親後宅之中,隻怕早就被我母親發賣給了人牙子,哪裏還輪得到在這裏撒潑打諢?”
這話說得幾位不客氣,極盡羞辱。
身後一群小姐捂著嘴偷笑起來。
傅輕語臉上跟火燒似的,想要發作卻又無可奈何。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裴如燕領著浩浩湯湯的一群人去掌櫃的那處退銀子。
那掌櫃的即便是再怎麽蠢笨也該看得清眼前的局勢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裴如燕,隻見她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頹然地坐在地上沒什麽生氣。
緊接著又偷偷瞥了一眼玉桑寧,心道這位真正的東家是個厲害的角色。
三言兩語便穩定了局勢不說,還雷厲風行,不可得罪啊,自然也不好糊弄。
掌櫃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了頭。
掌櫃的認命將首飾的銀子挨個都退了,一張張銀票拿出去的時候隻覺得心都在滴血。
偏偏正兒八經的主子從始至終都隻是泰然自若地喝著茶,連正眼都不曾瞧過這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