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倒是沒糾結於此,隻是有些關切地問道:“那今日一事,若是傳出去了,是否對小姐不利?王府裏的下人慣會見風使舵,若是被他們知道了世子如今對傅輕語的偏寵……隻怕日後少不了對蘭亭苑那邊的敷衍。”
玉桑寧笑說:“我隻怕傳得不夠遠。這事便交給你去辦,最好將今日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就是要讓外頭人知道傅輕語這個庶女是如何仗勢欺人的。”
“想來,侍郎府那邊也會遭連累。傅侍郎的政敵少不了用此事在朝堂上大做文章,而其府上還待字閨中的傅瑩婉,此舉定然會影響其議親。屆時自然有的是人要收拾傅輕語。”
“至於王府裏的下人……不必擔心。既然慣會拜高踩低,就該知道身為正妻的縣主,和一個隻靠著世子爺寵愛的庶女孰輕孰重。”
白蘇聞言點頭,“奴婢這就去辦。”
安排好一切,玉桑寧帶著霜月離府,去往竹影軒。
昨日她約了霍釗在竹影軒見麵,那時候他並未點頭應允。
不過方才他點了頭,想來是同意了見麵的事情。
來到竹影軒的時候,玉桑寧遠遠地便看見了霍釗的貼身隨從安遠。
兩人並未言語,視線也隻是在空中短暫交匯一瞬便很快錯開。
玉桑寧進了包房,卻不見霍釗的人影。
倒是安遠跟了進來。
“你家主子呢?”
玉桑寧坐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便開門見山地如此問道。
安遠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聲音也沒什麽起伏。
“主子現下忙著東林王遺物一案,抽不出身,所以派小的前來。
來之前主子交代了,要同世子妃講清楚說明白,省得世子妃總還抱有一絲幻想。”
玉桑寧挑了挑眉,“但說無妨。”
安遠道:“主子說了,東林王一案牽扯甚廣,主子隻效忠於皇上和朝廷,此事定然是嚴懲不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