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晌午我便派人全拿去你府上。”
玉桑寧叮嚀道:“切記從後門進,免得節外生枝。”
梁汐杳知曉傅輕語還住在王府的事情,是以並未多言。
另一邊,玉桑寧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字不落地匯報給了傅輕語和賀子冠。
彼時賀子冠正帶著傅輕語練字,傅輕語聞言險些把筆掐斷。
見傅輕語如此,賀子冠也失了繼續下去的興致。擺了擺手讓人退下去了。
傅輕語急得在屋子裏轉悠。
“還真是把咱們打個猝不及防,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來添亂。”
玉桑寧不隻是嘴上說說而已,現如今已然開始插手鋪子的事情了。
怕隻怕玉桑寧發現端倪。
傅輕語忍不住暗罵玉桑寧多事,偏偏要在這個多事之秋來找晦氣,全然忘了那些鋪子的主人本就是玉桑寧。
她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怪隻怪傅輕語掌管商鋪久了,下意識地便把東西當作是自己的了。
見賀子冠不搭話,傅輕語走過去輕輕推了他一把,佯裝惱怒,“世子爺,您倒是說句話呀。”
此時賀子冠一心撲在三福一事身上,哪裏認真去聽傅輕語說了些什麽。
賀子冠聞言亦是掩飾不住自己的厭惡,“是啊,非要這時候來添亂。”
若不是玉桑寧吵著鬧著要嫁妝一事,還非要從公中劃出這樣多銀子來逼得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他又何至於讓三福去鋌而走險?
現在三福能否全須全尾地回來都尚且是個未知數。
見賀子冠的樣子,傅輕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難為他堂堂世子,被一個女子逼到這般狼狽的境地。
不過心中鄙夷是一回事兒,如何解決麵前的難題就是另一回事了。
傅輕語深呼吸一口氣,玉臂勾著賀子冠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間,朝著他吐氣如蘭。
“世子爺別再憂心嫁妝一事,我這便讓底下的人去鋪子裏支錢出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