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鋪子裏的首飾但凡是定製,皆是價格不菲。
玉桑寧拿起其中一隻金釵仔細端詳,那金釵的樣式做得很是新穎。
說是一支發釵,實則背後有一個盤扣的設計,使發釵不容易滑落,這樣的設計是玉桑寧從未見過的。
梁汐杳眼見玉桑寧拿起那支發釵仔細端詳,也開口介紹起來。
“這是我在那鋪子裏買的第一隻發釵,為的就是這非比尋常的設計。不過……昨日我都一一研究過了,都不是足金的。和那少卿家的小姐一樣,都是金粉塗麵。”
梁汐杳撇了撇嘴,“不過我這些東西的價格可比那隻頭麵高出不少啊!”
玉桑寧嚐試著揉搓了下金釵的表麵,這些首飾放的時間成了,用力一搓便有金粉掉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見狀,梁汐杳很是不解地問道:“且不說連我這個不常戴首飾的人都能瞧出問題,就說這金粉一蹭就掉,為何那些個小姐夫人竟無一人察覺?這也太過邪門了吧。”
玉桑寧放下金釵,拍了拍手,試圖甩掉沾染上的金粉。
她道:“不是這些小姐夫人看不出來,而是就算看出來了她們也要上趕著去買。”
梁汐杳歪頭問道:“你這是何意?怎會有人上趕著用大把大把的銀子買些次貨來?莫不是腦袋不清楚吧。”
玉桑寧盯著梁汐杳,目光灼灼地說:“你可還記得那日我們在鋪子裏,那掌櫃的說的話?”
梁汐杳仔細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玉桑寧道:“那便是這些人上趕著上當受騙的原因。她們在乎的隻是定製這個噱頭,是身份的劃分和上三流的優越感。”
“隻要戴出去,惹得眾人羨慕和誇讚便足矣。哪裏會管這東西是金的銀的還是銅的?”
“隻要沾上獨家定製四個字,那便是特別的,就是獨有的,就是受這些貴人們追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