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林清究竟經曆了什麽,但是從剛剛她對‘蔣心蕊’說出的話,蘇桐大概猜得到當年會是怎麽樣的處境。
畢竟吳梅和嚴芳月是什麽樣的人她已經領教過。
為了蔣家,可以罔顧學院學生杜小雨的性命。
這樣的人能怎麽處理林清當年被霸淩的事情可想而知。
求助無門,日日煎熬。
甚至在被人害死之後,草草了結。
林清身上鬼氣不斷加重:“我被霸淩被傷害被殺死,而那些傷害我的人,可以像沒事人一樣逍遙痛快,憑什麽,憑什麽!”
林清越想越憤怒,更想到了上次蔣家人找來了高人在宿舍作法,而眼前的人出手解開了李代桃僵的障眼法,也和高人一樣是玄門之人。
頓時齜牙咧嘴:“你是誰找來的人,蔣家?還是學校!你也和那些人一樣是想要害我!”
蘇桐平靜說道:“不,我不阻攔你,支持你去報仇。”
原本暴戾怒意高漲的林清,被蘇桐這麽一句話搞蒙了。
“什麽?”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誰知道蘇桐又說了句。
“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有時候鬼並不恐怖,人心才是難測。”
林清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和她印象中的修道之人不一樣。
林清凶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平靜下來,麵露遲疑。
“你們玄門之人不是在意天譴業障責罰之類的嗎……”
蔣家找過太多次玄門之人,一個個‘我給你著想’的嘴臉,來超度你。
【放下屠刀,早登極樂,再冥頑不靈,打得你魂飛魄散。】
【你已經死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你肯放下執念,我願為你誦經三日,積累福報。】
死的是她,就要她放下?做夢。
蘇桐漫不經心地笑,發出的聲音中帶著散漫玩味,還有一絲凜冽。
“責罰?應該責罰的是冷血的學校,是霸淩同學的學生,是害死你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