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笑臉的人瞥了眼:“老錢啊,你不能因為鍾景山是你朋友,就對小姑娘有所偏見。”
麵色凶煞的人名是錢老。
能和鍾景山是朋友,想來地位身份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和煦老頭更有話語權,地位應該在老錢之上,名叫官有方。
兩位是海城的總負責人,高官厚祿加身,功德福祉明亮。
錢老站起來怒道:“鍾景山的事情肯定有隱情,我不相信他會是那種邪教組織成員……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麽真本事……”
蘇桐自顧自的坐在老錢對麵的沙發上,對於老錢的懷疑,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的孫女這段時間昏迷不醒吧。”
錢老突然定住了,直勾勾地看著她:“你哪兒知道的情報,你什麽人?”
蘇桐聳肩:“你不是想要看我有沒有真本事嗎。”
錢老眼神犀利地勾著:“你想要說我孫女的昏迷不是生病?”
蘇桐掃過老錢的五官,說道:“你子女宮的主宮位一團黑氣,是被外邪侵擾,不是命裏的劫難,你孫女被人用了厭勝之術。”
官老眯了下眼睛,打量了錢老一眼,什麽黑氣他似乎看不到。
“你……我……”錢老有些慌亂起來。
因為蘇桐說得沒錯,他的孫兒前天昏迷不醒,送入醫院檢查也看不出毛病,隻說帶回家好好休息。
兩天過去了,明明醫生說沒事,但是他孫女卻肉眼可見的憔悴萎靡。
難道真的是被人下咒了?
海城醫院梁院長身邊有一個胖子醫生,年紀輕輕,不太滿意地蹙眉。
“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還是要多聽醫生的建議才是,封建迷信不可取。”
這個胖子醫生是負責白珍教授昏迷的主治醫生之一。
他沒有見過安安吐出蟲子,雖然聽負責安安的醫生提過一句,但是他不相信什麽下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