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什麽意思,是說她老奸巨猾?
蘇桐來氣想要反駁。
可是看傅紹南含笑的嘴角,又不覺得他口中的‘小狐狸’是貶義詞。
他到底啥意思呢?
心裏泛著毛毛。
回到傅家別墅休息了幾天,蘇桐明顯感覺到傅紹南不對勁。
一日三餐雷打不動的來叫她吃飯。
有的時候蘇桐遲了點,還要等她坐下才開席。
更是準備各種她喜歡吃的梅子糕點。
問他怎麽知道蘇桐愛吃這些。
傅紹南的回應也是挑不出毛病,看她剛出院的時候,多吃了兩口就吩咐廚師記下了。
更奇怪的是蘇桐直播了幾天,每天她都是在熱門黃金位。
一看就是有人給她做宣傳了。
在蘇桐出院,也是她每天被傅紹南盯著吃飯第七天,實在是憋不住了。
她寧願快刀斬亂麻,也好過傅紹南這種鈍刀子割肉,備受煎熬。
當天晚上蘇桐特地吩咐別墅的董大廚煮了蓮子百合飲。
去熱降火,順便去打探下口風。
誰知她吩咐下去,沒過幾分鍾老黑就匯報到傅紹南耳邊。
“傅少好口福了,少夫人特地給安排廚房給你準備了甜水。”
傅紹南看著文件的動作停頓了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是老黑從沒有見過的笑容。
他放下手裏的文件說道:“她這人一貫如此。”
她向來習慣用張揚、桀驁、調侃、玩笑的樣子來讓人看不清真心。
對你好的時候可以叫你‘哥哥’,甚至給他準備甜湯。
一旦炸毛,她可以把天捅個窟窿眼。
隻是這一次示好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麽。
會比他發現了她的身份更炸裂的事情?
老黑疑惑,一貫如此?
怎麽說的像傅紹南和蘇桐認識了多少年呢。
他們訂婚也沒多久吧。
老黑還在疑惑是不是自己聽錯的時候,傅紹南沉聲問道:“我讓你調查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