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可身邊的人事不關己。
這種焦急感中,還透著一股股不對勁的氣息。
尤清猶如當頭棒喝。
“你看著我幹什麽,我告她偷東西,你們快抓她啊。”
身邊的警察依舊無動於衷。
尤清惱火了:“你們拿著納稅人的錢,就是這樣幹活的嗎,她偷我木牌,你們不作為!”
警察們看著尤清,隻覺得眼前的人是戲精嗎。
東西就在自己脖子上,怎麽還汙蔑別人盜竊?
尤清歡然大悟:“哦,你們是不是收了她的好處啊。”
蘇桐看到傻子一般嘴角勾著嘲諷的笑。
警察說道:“尤小姐,你不要鬧事了,請你過來是因為蘇雅是星光娛樂的簽約藝人,不是讓你來找別人麻煩的。”
尤清跳腳:“誰鬧了啊,你們包庇蘇桐,任由她偷竊我的東西,你工號多少,我要投訴你們。”
這個時候,尤清脖子上的木牌發出黑色的光暈。
咯咯咯笑聲在空中遊**。
尤清臉上鬼遮眼被笑聲衝淡,就像是有人解開了尤清遮蓋在眼睛上的紗布。
她觸摸到脖子上的項鏈,低頭一看:“咦……木牌怎麽在我脖子上。”
警察深吸口氣,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一直就在她身上啊,不知道她演什麽呢。
蘇桐眸色輕凝,冷幽幽的聲音飄來:“你的血已經滿足不了它了。”
木牌的效果已經幹預了蘇桐‘鬼遮眼’的法術。
喧賓奪主,那麽【山童子】要的東西會更多。
尤清僵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蘇桐說的是什麽意思。
【山童子】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一開始一周一滴血,慢慢變成了一天一滴血。
現在隔幾個時辰就要滴血。
上供的全是精血。
導致尤清這段時間精氣神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一股萎靡不振,黑眼圈,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