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青玄掛著紳士溫柔的笑:“無意中拍下證據,上交給警察是我應該做的。”
蘇桐伸出手打開了法青玄的手。
這麽髒的黑手,可別汙了傅紹南。
法青玄一僵,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最後訕訕一笑又當做沒事人似的。
這自然而然的演技,簡直吊打娛樂圈。
蘇桐皮笑肉不笑:“既然是你應該做的,那麽法觀主自然不求回報了,再見。”
再也不見。
說完蘇桐摟著傅紹南轉身離開。
法青玄嘴角勾起笑,赤果果的眼神不懷好意,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唇角。
猶如野獸看到了獵物。
再見?
這恐怕就不是她說了算。
這麽漂亮的女人,做修煉的爐鼎應該事半功倍吧。
傅紹南餘光瞥見了背後法青玄的眼神,眉頭蹙了起來。
蘇桐抓著傅紹南的胳膊用力了一分:“別看了,有啥好看的。”
這幅口氣,搞得像她吃了醋似的。
見蘇桐對法青玄的態度,傅紹南心中的檸檬酸稍稍中和了。
傅紹南沉著臉叮囑:“這個人看起來就不對勁,你少和他接觸。”
蘇桐話中有話:“嗬嗬,和一個快要死的人,有什麽好接觸的。”
煞氣纏身,惡鬼難近。
這還是修道之人?
怕修的是邪道。
走出警局月明星稀,海城的深夜來臨。
蘇桐的手機響了起來,詭異的音調在夜色中有些瘮得慌。
電話接聽,熟悉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大師,蘇大師救命啊。”
“我可救了不止你一次命。”
悲痛的哭泣聲傳來:“大師,我是不是命犯小人啊,為什麽這些鬼總盯著我這一個羊毛薅啊!”
蘇桐沉著臉:“說正事。”
男人老老實實:“我不是和金娜娜離婚了嗎,以前的房子不想住了,新買了一套別墅,在月亮灣這兒,但是每天晚上都有小孩子嬉嬉笑笑的聲音,拍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