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驚:“什麽東西,死人土?”
“幹什麽給我們抹這種東西啊。”
“惡心死了。”
“太晦氣了吧,我不抹!”
老村長解釋:“這是保命的東西,你看我們都抹了。”
白珍教授對這些事情並不排斥,反而有些好奇:“有什麽講究嗎。”
老村長咧嘴一笑,黑夜中莫名有些瘮得慌。
“陰戲是唱給鬼聽的,自然不能讓鬼發現活人的氣息,輕則撞魂,重則喪命。用墳土封住我們身上的陽氣,這樣才能糊弄鬼啊。”
人的身上有三把火。
百匯為玄煞之火,左手三陰為佞煞之火,右手三陽為疾煞之火。
百匯聚鼎,左三陰過肩,右三陽過肩。
這就是三陽之火。
大家見要場戲的幾位老人身上都塗了墳土,自然不好說什麽。
活是老人家做,他們隻是打下手,為的都是項目順利動工,能有什麽好抱怨的。
所有準備完成之後,等待子時到來,好戲開場。
看著往真符中呈現的過往,鍾景山說道:“並沒有什麽不同啊。”
蘇桐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沒有異樣?你眼睛可得拿去喂狗了。”
鍾景山漲紅了臉:“你!”
蘇桐輕瞥鍾景山,語調慵懶,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給你們塗的根本不是墳土。”
萬壽村的老村長死人麵相,他根本不用墳土,不會被孤魂野鬼發現。
那麽白珍教授和他們身上一模一樣的泥土狀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是墳土。
鍾景山不明白,自己和蘇桐看的都是同樣的東西,怎麽他沒看出問題啊。
“不是墳土是什麽?”
蘇桐平靜猶如深潭:“那是標記。”
鍾景山摸不著頭腦,一臉問道,啥東西?
還想要繼續問,蘇桐豎起食指放到了嘴邊。
“噓。”
往真符的景象中,月色皎潔,陰氣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