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城沒說話,拉過她的手,將戒指套上。
再看向她時,眼睛裏有東西劃過。
“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喜歡你就行。”
江舒晚勾唇苦笑,“你確定?也許你並不了解真正的我。”
她拉開一點和顧夜城的距離,坐在椅子上,端起紅酒喝了口。
腦袋漲乎乎的,一些情緒叫囂著要跑出來。
“顧夜城,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回來也隻是為了複仇。
我可以很認真的跟你說一遍,我不會喜歡你。確切說,我不會喜歡任何一個男人。
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沒體會過丈夫背叛,女兒慘死,親人入獄的情景,也沒體會過大年夜,三樓陽台的風有多鋒利。
更沒體會過,身體從三樓墜落時,骨頭插進內髒時那種難以呼吸的疼。
而這些,我都體會過。
十年真心喂了狗,我這兒早就碎成了渣渣,所以不要識圖捂熱我。”
江舒晚說完,臉上笑容更大。
“所以,現在明白了嗎?”
顧夜城緊皺的眉從最開始聽時的錯愕,到震驚,再到最後平靜一分鍾後的漸漸舒展。
他將迷離又沮喪的女人攬入懷中,目光裏一些東西更加堅定。
“江舒晚,你聽好。我顧夜城,自始至終隻喜歡過一個女人,就是你。
不管你經曆過什麽,從現在起,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一切。
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交給我。”
江舒晚看著那雙眼睛,像是要被吸進去。
下一秒,冰涼的唇壓下來。混著紅酒和淡淡煙草味,一切融洽的像不真實的夢。
她攀上他的脖子,紅唇回應。
一切煩惱,隨一池春水盡情搖曳。
夜色漸濃,**女人已經沉沉入睡。
顧夜城套了件T桖,撥通了張睿電話。
“事情查的怎麽樣?”
“顧總,鑒定報告已經出來了,夫人的確不是江峰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