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很快被帶了下去,如此盛大的宴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小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顧長安沉默,無視小宮女的苦苦哀求。
她並非聖女,別人都要合謀害她了,以德報怨的事她可做不到!
白南笙已經重新換了衣衫回來了,墨發微濕,應當是沐浴過了。
他坐下,側目打量顧長安,牙關咬得極緊。
方才在偏殿沐浴時,胡太醫查過殘湯,裏麵添了大量迷藥,藥性霸道,中招者需在一個時辰內與人魚水,否則必爆體而亡!
在青鸞殿時,湯不可避免地滑了幾滴到他口中,胡太醫在他胳膊上劃開了道傷口,血氣衝散了藥力,體內滾燙的熱氣緩緩散去。
“公主也中了此藥,之前在宮門口她就是用這法子解了藥性。”
白南笙想到這裏,氣極反笑,如深淵般黑沉沉的眸子凝視著她。
嗬,女人!
他俯身過去,“你明知那湯有問題,為何不提醒我?”
顧長安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
“丞相說笑了,本公主又不是太醫,如何能知湯有問題。”
“可你分明躲開了!”
他灼灼盯著她,麵容緊繃,話中帶著不依不饒的意味。
“不然被燙到的人就是我!丞相覺得我傻?”
白南笙咬著後槽牙,敢情燙他就合情合理?!
顧長安沒有半點愧疚,聲音散漫。
“丞相幹嘛尋本公主的晦氣,有本事就找到下藥之人!”
她似笑非笑睨他一眼。
“丞相行不行?”
他們說話的聲音極低,可白太傅還是聽了個清楚,聞言不自覺地瞥向白南笙桌下的腿。
白南笙,“......什麽叫我行不行!公主要不要試試?”
顧長安嫌棄,怎麽說開車就開車!也太不講究了!
“不必,比起丞相,本公主更心悅星言公子。”
見她一臉迷醉,沉溺在男色中不可自拔,顧玉霖冷睨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