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裏怎的如此熱鬧?戲台子搭這了?”
顧長安扶著晚秋的手緩緩邁入鳳棲殿,巧笑倩兮!
那一臉的八卦樣看得皇上幾乎咬碎了後槽牙!
“你死去哪了?”
顧長安擰眉,半歪著頭十分不解地看向滿臉憂色的皇上。
“父皇,咳咳....長安飲茶太多,去上恭房了,這也得同您報備?”
她絞著手中羅帕,一臉羞怯。
我死去哪了,你特麽不是最清楚!還跟這裝大尾巴狼!
皇上隻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嗆得他險些背過氣去!
“你!咳咳咳。。。這樣的話怎麽能當著大臣的麵堂而遑之的說出來!還有沒點女兒家的規矩了?”
顧長安咬著唇,不安地環顧一周。
“這。。。所以大家都不用出恭?難不成全拉褲子裏?”
她嫌棄地後退幾步,捏著鼻子。
朝臣們麵色漲紅,對望一眼,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對方的腿間。
皇上拍案,玉盞跟著跳了跳。
“你。。”
顧長安上前兩步扯住他明黃龍袍晃了幾晃。
“父皇,您說您幹嘛總這麽大火氣?鬱氣於心,肝火過旺就會有此症狀,太醫都是怎麽給你請平安脈的?”
王喜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見皇上一個眼刀子飛過來,馬上捂上嘴,硬生生憋出個笑嗝!
皇上,“......!?”
顧長安仿佛這時候才察覺到屋中緊張的氣氛,疑惑不解。
“這是出什麽事了?”
她看一眼淩亂不堪的床榻,雪白被單上血跡點點,滿室旖旎還沒散去,嗓音中似含了萬年寒冰。
“父皇,不管怎麽說這也算家事,您就由著他們在這看戲圍觀?”
她目光冰冷看向眾人,一字一頓。
“你們的眼睛若沒用了,就挖出來讓本公主當球踩!還不滾出去!堂堂三公主豈是你們能隨便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