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霽宣眼底閃過一絲虛張,他氣急敗壞地用力推了一把盛以承,聲音發狠道:“盛以承,這是我們裴家的事,不用你管!”
盛以承後退了兩步,抬眼死死地盯著裴霽宣。
裴霽宣心底更虛,生怕被盛以承看出什麽端倪。
他揮著手臂,虛張聲勢地大喊道:“你趕緊滾回你的豐南!裴家的地盤,月見怎麽可能出事!”
說完,裴霽宣轉身大步走開。
步伐急促,仿佛帶著火花一般。
盛以承何等聰明,立刻就察覺到裴霽宣的反應不對。
一般人知道自己在意的人下落不明,第一反應肯定是焦急緊張,急著去尋找。
不管和自己有什麽恩怨,肯定會先放下一切,團結可以團結的力量,一起去找人。
而不是像裴霽宣這樣,表現得這麽心虛,還阻止自己去找寧月見。
他似乎知道綁走寧月見的那夥人是誰!
注視著裴霽宣的背影,盛以承咬緊了牙。
裴霽宣慌張地跑到車上,呼吸急促,握著方向盤不住地發抖。
他一麵想著不可能,寧月見的身份除了裴家的人知道,亦或是豐南的那些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更何況一直在國外的厲錚了。
但是另一麵,他也清楚,在裕北,除了厲錚,沒有誰會用這樣的手法。
三年前,厲錚被爺爺收拾了一番,逃去國外避風頭。
現在回來了,肯定會找自己清算!
裴霽宣不知道,厲錚是否知曉寧月見的身份。
在裴氏總部綁走寧月見,是衝著他來的,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他知道,他必須在這件事鬧大之前,從厲錚手裏奪回月見!
如果這件事被爺爺知曉,那他……就完了。
*
“嘶——好痛……”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寧月見發出了呢喃。
聲音雖弱,卻還是引起了厲錚的注意。